第3章 一天没离婚，你就还是周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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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门口。
沙发主位上，周霆川夹着烟的手指微顿。
他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宋温楠，深邃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旁边的秦少卿见状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宋温楠什么时候来的？
刚才那些话，也不知道被她听去了多少。
不过转念一想，她和周霆川本就是协议结婚，各取所需罢了，就算她听见了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霆川哥，是你让宋秘书来的吗？”
赵心棠径直走到周霆川身边，挨着他坐下。
周霆川垂眸，将指间燃了一半的香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赵心棠见状，娇俏地笑了起来：“霆川哥你真好，知道我闻不了烟味，我一过来你就把烟灭了。”
不远处的宋温楠听着这话，咬了咬唇。
她走进包厢，将文件夹递给周霆川，“周总，您要的文件。”
周霆川没接。
他仰靠在沙发背上，目光沉沉地盯着她那张冷淡疏离的脸。
赵心棠顺势伸手接过了那份文件，笑意盈盈地开口：
“宋秘书，大晚上的还让你跑一趟，辛苦你了。”
说着，她又转头嗔怪地看了周霆川一眼，“霆川哥你也是，宋秘书都下班了，你还这么使唤人家。”
周霆川冷哼一声，语气刻薄：“公司又不是不给她加班费。”
赵心棠把文件随手放到茶几上，忽然想到什么，兴致勃勃地挽住周霆川的胳膊：
“对了霆川哥，我明天要去电视台录节目，身边缺个助理，我看宋秘书行事又稳重又贴心，你把她借给我，当几天助理呗？”
这话一出，旁边的秦少卿下意识看了眼宋温楠。
“这……不太合适吧。”
宋温楠在周氏虽然只是个秘书，但她毕竟是周霆川领了证的合法妻子。
让正牌周太太去给丈夫的前女友当助理，这未免有点……欺负人了。
程骁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，嗤笑一声：“有什么不合适的？周氏那么多秘书，少她一个，还能不运转了不成？”
秦少卿一时语塞，总不能当众捅破宋温楠的身份，只能暗暗朝周霆川递眼神。
周霆川却没有看他。
他目光落在赵心棠脸上，温柔宠溺：“依你。”
赵心棠笑得眉眼弯弯，“谢谢霆川哥。”
宋温楠只觉得心口一沉，像有什么东西直直坠了下去，砸得生疼。
周霆川这才转过头，看向她，语气冷漠：
“既然心棠开口了，宋秘书，从明天开始，你就不用再来公司了，直接去心棠身边当助理。”
……
宋温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令人窒息的包厢的。
会所外，一股冷风裹着雨气扑在脸上。
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。
京北入了秋，一下雨就又冷又湿。
宋温楠站在会所门口的廊檐下，等自己打的车。
檐外的雨幕把整条街笼得模模糊糊，霓虹灯在雨里化开，晕成一片看不清的颜色。
她裹紧了风衣。
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似的，怎么裹都捂不热。
风一吹，她忽然就站不住了。
缓缓蹲下身，抱住自己的膝盖，把脸埋了进去。
浑身都在抖。
宋温楠有些恍惚地想起，周霆川以前烟瘾很重。
有一次她感冒发烧了，浑身发冷，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上。
周霆川回来时，身上带着很重的烟味。
她闻见了，咳了半天，眼泪都咳出来了。
那之后，他就戒了烟。
戒得很辛苦。
有几次她半夜醒来，看见他坐在阳台上，拧着眉头嚼糖。
她问他要不要抽一根。
他说不用。
她当时还笑他，别到时候烟戒了，血糖高了。
后来，他不吃糖了，换了个更霸道的法子。
烟瘾犯了，不分场合就按着她亲半晌。
那时候，他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滚烫，连指尖都在发颤，却还是哑着声哄她，说她比烟管用多了。
宋温楠回忆起曾经，心脏的位置像是破了一个大洞，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。
……
回到别墅，宋温楠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，换鞋上楼，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。
躺在床上，怎么也睡不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卧室门被打开。
男人走近，猛地倾身压了下来，扣住她的下颌，不容抗拒地覆上她的唇。
粗暴地撬开齿关，攻城略地。
“唔——！”
宋温楠睁开了眼。
“霆川……”
她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，趁他换气的间隙偏过头，急促喘息：
“不要！我们要离婚了！不能再……”
“不能？”
男人面沉如水，“宋温楠，一天没离婚，你就还是周太太。”
他轻车熟路地将她剥了个干净。
“嗯……霆川……”
宋温楠瑟缩了一下，仰躺在凌乱的被褥间，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。
那眼神，看得周霆川心口发沉。
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，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。
夫妻三年，周霆川在这方面不仅经验丰富，手段也是极其高明。
知道怎么让她舒服，怎么让她哭着叫老公。
窗外夜色由浓转淡。
直到天边泛起一层鱼肚白，卧室才终于安静下来。
宋温楠脱力般趴在凌乱的大床上，脑子一阵阵发晕。
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不多时，浴室门被推开。
周霆川洗完澡走出来，腰间松垮地围着浴巾。
他擦着头发，径直走到落地镜前换衣服。
纯黑色的高定西服剪裁极尽考究，熨帖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与修长笔挺的双腿。
钻石袖扣一粒一粒系上去，举手投足矜贵高冷，仿佛昨夜失控的男人从未存在过。
“叮！”
这时，周霆川的手机响了一声。
他正在整理袖口，没有立刻去拿。
屏幕自己亮起来，一条微信消息弹在最上面。
备注是“棠儿”。
【我不要理你了，昨晚都说了不行了不行，你非要，我脖子上全是痕迹，今天还要去电视台录节目呢，你让我怎么见人，讨厌！】
宋温楠呼吸一滞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是个成年人。
不会看不懂那几行字是什么意思。
昨晚周霆川回来的时候，已经过了凌晨。
同床共枕三年，她太清楚他在这件事上的欲望有多重。
昨晚他在赵心棠那里没有尽兴，回到这里，把她当成了余下的那半场。
宋温楠胃里猛地翻搅起来，一股恶心冲上喉咙。
她掀开被子，踉跄着冲进卫生间，干呕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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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宋温楠，深邃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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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温楠什么时候来的？
刚才那些话，也不知道被她听去了多少。
不过转念一想，她和周霆川本就是协议结婚，各取所需罢了，就算她听见了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霆川哥，是你让宋秘书来的吗？”
赵心棠径直走到周霆川身边，挨着他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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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心棠见状，娇俏地笑了起来：“霆川哥你真好，知道我闻不了烟味，我一过来你就把烟灭了。”
不远处的宋温楠听着这话，咬了咬唇。
她走进包厢，将文件夹递给周霆川，“周总，您要的文件。”
周霆川没接。
他仰靠在沙发背上，目光沉沉地盯着她那张冷淡疏离的脸。
赵心棠顺势伸手接过了那份文件，笑意盈盈地开口：
“宋秘书，大晚上的还让你跑一趟，辛苦你了。”
说着，她又转头嗔怪地看了周霆川一眼，“霆川哥你也是，宋秘书都下班了，你还这么使唤人家。”
周霆川冷哼一声，语气刻薄：“公司又不是不给她加班费。”
赵心棠把文件随手放到茶几上，忽然想到什么，兴致勃勃地挽住周霆川的胳膊：
“对了霆川哥，我明天要去电视台录节目，身边缺个助理，我看宋秘书行事又稳重又贴心，你把她借给我，当几天助理呗？”
这话一出，旁边的秦少卿下意识看了眼宋温楠。
“这……不太合适吧。”
宋温楠在周氏虽然只是个秘书，但她毕竟是周霆川领了证的合法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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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骁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，嗤笑一声：“有什么不合适的？周氏那么多秘书，少她一个，还能不运转了不成？”
秦少卿一时语塞，总不能当众捅破宋温楠的身份，只能暗暗朝周霆川递眼神。
周霆川却没有看他。
他目光落在赵心棠脸上，温柔宠溺：“依你。”
赵心棠笑得眉眼弯弯，“谢谢霆川哥。”
宋温楠只觉得心口一沉，像有什么东西直直坠了下去，砸得生疼。
周霆川这才转过头，看向她，语气冷漠：
“既然心棠开口了，宋秘书，从明天开始，你就不用再来公司了，直接去心棠身边当助理。”
……
宋温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令人窒息的包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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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温楠站在会所门口的廊檐下，等自己打的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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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霆川回来时，身上带着很重的烟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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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之后，他就戒了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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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面沉如水，“宋温楠，一天没离婚，你就还是周太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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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温楠瑟缩了一下，仰躺在凌乱的被褥间，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。
那眼神，看得周霆川心口发沉。
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，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。
夫妻三年，周霆川在这方面不仅经验丰富，手段也是极其高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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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夜色由浓转淡。
直到天边泛起一层鱼肚白，卧室才终于安静下来。
宋温楠脱力般趴在凌乱的大床上，脑子一阵阵发晕。
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不多时，浴室门被推开。
周霆川洗完澡走出来，腰间松垮地围着浴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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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黑色的高定西服剪裁极尽考究，熨帖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与修长笔挺的双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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备注是“棠儿”。
【我不要理你了，昨晚都说了不行了不行，你非要，我脖子上全是痕迹，今天还要去电视台录节目呢，你让我怎么见人，讨厌！】
宋温楠呼吸一滞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是个成年人。
不会看不懂那几行字是什么意思。
昨晚周霆川回来的时候，已经过了凌晨。
同床共枕三年，她太清楚他在这件事上的欲望有多重。
昨晚他在赵心棠那里没有尽兴，回到这里，把她当成了余下的那半场。
宋温楠胃里猛地翻搅起来，一股恶心冲上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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