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人形电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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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籁俱静，齐聿川的视频迟迟没有挂断，温软缩回被窝，整个人蜷成一团。
他的笑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悠悠回荡，被无限放大，听得出，他此刻满心愉悦，亦是万般满足。
闷闷的声音隔着被子透出来，带着几分委屈：“齐聿川，大坏蛋。”
男人对这句评价不置可否；他的确是坏，可这份坏，唯独只给温软一人；那刻刻挂在身上的上位者的睥睨与孤傲，唯独在她面前，尽数俯首折腰。
他哄着温软从被窝里出来，望着她眼角泛着淡淡的红，心里清楚，今日确实是太过了，可心底那份执念挥之不去，他想要的，是她的全部。
男人放低嗓音，语气带着几分妥协：“我的错。”
许久，直到温软沉沉睡熟，他依旧没有急着挂断视频。
柔和的灯光落下来，将熟睡的她衬得格外柔软，可隔着遥遥异地，他没办法伸手将她拥入怀中，细细轻哄。这份无力，成了他心底挥之不去的遗憾。
世赛赛程提前，齐聿川的计划也被迫随之往前推进。他必定要去往欧洲，和温软相见，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彻底确定。
第二天，温软悠悠转醒。
洗漱时抬眼望向镜中，目光落在身上的睡裙，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。她暗暗打定主意，往后再也不穿吊带了 —— 至少，绝不在齐聿川面前穿。
十点，温软踩着最后一分钟踏进备赛室。屋内所有人脸上都浮着一层倦意。
学姐凑到她身侧，小声问道：“温软，你用的什么护肤品？皮肤怎么这么好，肤质看着水润透亮。”
温软微微一怔，有些哑然，随即轻声报出了自己在用的护肤品牌。
“那我也去买。”嘻嘻笑着去忙，走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，“还真是人间水蜜桃。”
不到十天的时间，十个人也开启了午餐和晚餐点外卖的日子。
几乎都是争分夺秒在进行模拟和计算，大量的计算让他们无论是手写推导还是计算器辅助，也是手忙脚乱，搭档边说边演算，“若采用集中式大型反应堆而非多台小型堆并联，比功率可提升至 5–7 W/kg 量级？”
“30吨。”温软在旁边直接给出答案，“若是考虑到15%的质量增长，大概是34.5吨。”
搭档的推导还没结束，这边温软的答案已经给出。
师兄十分诧异，他知道温软的计算很牛，但是这也太牛了吧，“我方程式还没写完……”
“其实不用写完。”温软指了指他的演算，“其实到这一步，差不多答案就出来了。”
师兄有些微微颤抖，礼貌问到，“你是一步可以往后推出五步图解？”
温软思考了一下，“应该不止。”
师兄激动得跳脚，“……牛啊，人形电脑啊。”
大手一挥把另一个核心运算拿出来，“来来来，这些都是今天演算数据，薄膜阵列的系统级面密度通常在 2–3 kg/m² 量级，取2.7 kg/m²是多少？”
温软接过师兄的笔和计算器，在草稿纸上开始写出合理的运算步骤，但是几乎只有式子，并未有详细的解释过程。
师兄明显从开始点头到最后，脸上的疑问越来越多，最后还没跟上温软的运算逻辑，温软就给出了答案，“15.3吨。”
在温软提供这组核心运算结果，拿给另一组进行求证时，完全正确。
师兄张大嘴，由内而外感叹着，“啊……这怕不是人脑吧。”
之后在运算过程中，他们最后得出结论，反推逻辑中，都需要温软来进行核验，温软若是稍微皱眉，他们就开始反思，是不是自己哪个步骤计算出了问题，还是在最开始使用方程式就已经出了差错。
怀疑了很多，单单没有人质疑温软这个——人形电脑。
南大不缺人才，但是不得不承认你的能力，在有些人面前就是不值一提。
作为大一学妹，本应该在这次比赛更多时候是发挥辅助作用，不过经历几次的模拟，他们确认在核心运算这个板块，温软是挑大梁的存在，她的能力不容置疑。
真的是应承了伟人的那句话：江山代有人才出，各领风骚数百年。
团队的老师对于他们的项目模拟完成度也是十分满意，同时，签证也挨着全部办理完毕。
十二月十五日。
温软难得第一次在傍晚可以结束今天的训练任务。
李中三人在教学口门口等她，兴奋的招手，“姐，这里这里。”
温软把围巾稍微松了松，双手放进大衣口袋，朝着他们三人走去。
“我们都不敢打扰你，姐，怎么样有没有把握拿一个世一？”杨坤凑上前，“好多人私下打赌。”
“赌什么？”
“赌今年南大能不能在世赛拿金奖，已经三年失之交臂。”
温软笑了笑，没有回答，转身问了石威言，“最近项目组那边情况怎么样？”
“很微妙。”
“出事了？”
“说不清楚，气氛一直不对。之前项目组那个男博士很着急进度，现在反而很佛系。有一次例会，还没来参加，说是在忙。”石威言顿了顿，“他上一次汇报的数据，和之前有一处对不上，我问了沈瑶，沈瑶说顾远没有跟她商量过。”
“对，姐，我也觉得那个男博士有点奇怪，反正和之前完全不一样。”李中走过来说，“周三我们的数据出了披露，导致项目组底层数据偏差，实验重做，既然没有骂我们，我都觉得，他为什么不骂我们，我心里难受。”
“你就是欠骂，不骂你心里不舒坦。”杨昆一脸嫌弃。
温软大致了解，“我们是项目组新人，暂时不要出头，再过一周世赛结束，我就回来。”
主心骨要回来，他们四人的小团队才算是完整。
晚上，齐聿川的视频如约而至，大致询问了他们出发时间，以及入住酒店。
“还不清楚，不过应该快了，还有三天。”支撑着下巴说着，眼神看了看天花板，卷翘的上睫毛在灯光下落下阴影。
“嗯，到时候你的酒店和房间号给我。”
温软一愣，不解说到，“给你酒店就可以，房间号干嘛，说不定是标间。”
齐聿川浅浅笑着，一本正经说着，“不给我房间号，我住哪里？”
“你要和我住？”温软眨了眨眼，“万一和师姐同住呢，况且，组委会定的酒店，肯定没有你自己订的酒店好呀。”
“我不挑。”男人声音喑哑，“酒店接待你们世赛，说不定也会跟着上涨，温小姐，消费有时候该省省，该花花。”
对于齐聿川都这么说了，若是他来，必然是要和她同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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闷闷的声音隔着被子透出来，带着几分委屈：“齐聿川，大坏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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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哄着温软从被窝里出来，望着她眼角泛着淡淡的红，心里清楚，今日确实是太过了，可心底那份执念挥之不去，他想要的，是她的全部。
男人放低嗓音，语气带着几分妥协：“我的错。”
许久，直到温软沉沉睡熟，他依旧没有急着挂断视频。
柔和的灯光落下来，将熟睡的她衬得格外柔软，可隔着遥遥异地，他没办法伸手将她拥入怀中，细细轻哄。这份无力，成了他心底挥之不去的遗憾。
世赛赛程提前，齐聿川的计划也被迫随之往前推进。他必定要去往欧洲，和温软相见，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彻底确定。
第二天，温软悠悠转醒。
洗漱时抬眼望向镜中，目光落在身上的睡裙，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。她暗暗打定主意，往后再也不穿吊带了 —— 至少，绝不在齐聿川面前穿。
十点，温软踩着最后一分钟踏进备赛室。屋内所有人脸上都浮着一层倦意。
学姐凑到她身侧，小声问道：“温软，你用的什么护肤品？皮肤怎么这么好，肤质看着水润透亮。”
温软微微一怔，有些哑然，随即轻声报出了自己在用的护肤品牌。
“那我也去买。”嘻嘻笑着去忙，走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，“还真是人间水蜜桃。”
不到十天的时间，十个人也开启了午餐和晚餐点外卖的日子。
几乎都是争分夺秒在进行模拟和计算，大量的计算让他们无论是手写推导还是计算器辅助，也是手忙脚乱，搭档边说边演算，“若采用集中式大型反应堆而非多台小型堆并联，比功率可提升至 5–7 W/kg 量级？”
“30吨。”温软在旁边直接给出答案，“若是考虑到15%的质量增长，大概是34.5吨。”
搭档的推导还没结束，这边温软的答案已经给出。
师兄十分诧异，他知道温软的计算很牛，但是这也太牛了吧，“我方程式还没写完……”
“其实不用写完。”温软指了指他的演算，“其实到这一步，差不多答案就出来了。”
师兄有些微微颤抖，礼貌问到，“你是一步可以往后推出五步图解？”
温软思考了一下，“应该不止。”
师兄激动得跳脚，“……牛啊，人形电脑啊。”
大手一挥把另一个核心运算拿出来，“来来来，这些都是今天演算数据，薄膜阵列的系统级面密度通常在 2–3 kg/m² 量级，取2.7 kg/m²是多少？”
温软接过师兄的笔和计算器，在草稿纸上开始写出合理的运算步骤，但是几乎只有式子，并未有详细的解释过程。
师兄明显从开始点头到最后，脸上的疑问越来越多，最后还没跟上温软的运算逻辑，温软就给出了答案，“15.3吨。”
在温软提供这组核心运算结果，拿给另一组进行求证时，完全正确。
师兄张大嘴，由内而外感叹着，“啊……这怕不是人脑吧。”
之后在运算过程中，他们最后得出结论，反推逻辑中，都需要温软来进行核验，温软若是稍微皱眉，他们就开始反思，是不是自己哪个步骤计算出了问题，还是在最开始使用方程式就已经出了差错。
怀疑了很多，单单没有人质疑温软这个——人形电脑。
南大不缺人才，但是不得不承认你的能力，在有些人面前就是不值一提。
作为大一学妹，本应该在这次比赛更多时候是发挥辅助作用，不过经历几次的模拟，他们确认在核心运算这个板块，温软是挑大梁的存在，她的能力不容置疑。
真的是应承了伟人的那句话：江山代有人才出，各领风骚数百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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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软难得第一次在傍晚可以结束今天的训练任务。
李中三人在教学口门口等她，兴奋的招手，“姐，这里这里。”
温软把围巾稍微松了松，双手放进大衣口袋，朝着他们三人走去。
“我们都不敢打扰你，姐，怎么样有没有把握拿一个世一？”杨坤凑上前，“好多人私下打赌。”
“赌什么？”
“赌今年南大能不能在世赛拿金奖，已经三年失之交臂。”
温软笑了笑，没有回答，转身问了石威言，“最近项目组那边情况怎么样？”
“很微妙。”
“出事了？”
“说不清楚，气氛一直不对。之前项目组那个男博士很着急进度，现在反而很佛系。有一次例会，还没来参加，说是在忙。”石威言顿了顿，“他上一次汇报的数据，和之前有一处对不上，我问了沈瑶，沈瑶说顾远没有跟她商量过。”
“对，姐，我也觉得那个男博士有点奇怪，反正和之前完全不一样。”李中走过来说，“周三我们的数据出了披露，导致项目组底层数据偏差，实验重做，既然没有骂我们，我都觉得，他为什么不骂我们，我心里难受。”
“你就是欠骂，不骂你心里不舒坦。”杨昆一脸嫌弃。
温软大致了解，“我们是项目组新人，暂时不要出头，再过一周世赛结束，我就回来。”
主心骨要回来，他们四人的小团队才算是完整。
晚上，齐聿川的视频如约而至，大致询问了他们出发时间，以及入住酒店。
“还不清楚，不过应该快了，还有三天。”支撑着下巴说着，眼神看了看天花板，卷翘的上睫毛在灯光下落下阴影。
“嗯，到时候你的酒店和房间号给我。”
温软一愣，不解说到，“给你酒店就可以，房间号干嘛，说不定是标间。”
齐聿川浅浅笑着，一本正经说着，“不给我房间号，我住哪里？”
“你要和我住？”温软眨了眨眼，“万一和师姐同住呢，况且，组委会定的酒店，肯定没有你自己订的酒店好呀。”
“我不挑。”男人声音喑哑，“酒店接待你们世赛，说不定也会跟着上涨，温小姐，消费有时候该省省，该花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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