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嘲讽
前往四海客栈的路上，徐孝先刻意路过一家青楼。
就看见满面红光的老狗满足的剔着牙，一瘸一拐的走到马前，随手给那牵马的伙计扔了一块碎银子。
“爷赏你的。”
“多谢狗爷。”
伙计立刻更加谄媚道。
翻身上马调转马头，第一眼就看到了徐孝先跟霍奴儿等人。
老狗也不心虚，吐掉嘴里的牙签就跑了过来。
“这是上哪儿去？你也一晚上没回营吗？”
老狗凑前问道。
徐孝先闻着老狗身上的脂粉味道，嫌弃的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。
“随我去四海客栈，宋大人要在摘星楼的抚月阁设宴款待从珂儿。”
“我去，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，昨天还遗憾没有去过，没想到今日就有机会见识一番了。”
“下次再特么的吃独食，把你另外一条好腿也给你打断！”
徐孝先哼道。
不错，老狗是一个瘸子。
战场上厮杀时从马背上摔下来致残，等战事结束，徐孝先找到老狗给包扎捆绑时已经有些晚了。
好在老狗生性豁达，妻儿都能舍，何况只是断了一条腿。
早该被骁骑营放弃的人，徐孝先却是没有放弃他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，徐孝先才歪打正着，在有了这个狗头军师后，才顺利生擒了藏质等人。
一行人在四海客栈跟王戟、谢敬尧汇合，随即便带着从珂儿等人前往摘星楼。
宋延的亲卫统领陈中，已经在摘星楼一楼等候。
伸手拦住众人，笑着道：“宋大人跟方刺史已经在楼上了，不过宋大人刚才交代了，只有徐兄弟跟乌褐族共主可以上去。
宋大人说，既然是款待乌褐族共主，就无需骁骑营留这么多人了，留两什人保护乌褐族共主在楼州的安危就可以了。
其他人就可以回营了。”
徐孝先点点头，扭头看向王戟跟谢敬尧。
嘴里却是说道：“老王、老谢你俩昨晚上也辛苦了。
这样吧，带兄弟们在城里耍耍转转，好久也没出来放松了，天黑前回营就是了。
老狗跟霍奴儿各带一什人留下。”
王戟、谢敬尧这些年跟徐孝先，早已经培养出了外人难以察觉的默契，当下不动声色的点头道：“好，那我们就带兄弟们吃点儿东西，然后就回营。”
说完后，两人便带人离去。
陈中对此无所谓，宋都督的吩咐他传达到了就行，至于其他不干他的事儿。
至于老狗跟霍奴儿，虽然上不了摘星楼，但还有其他地方供他们消遣。
徐孝先压根不担心。
从珂儿这次来楼州带来的人，就交给陈中来招待了。
徐孝先带着从珂儿便从八角楼一楼移步九层的抚月阁。
离去的王戟跟谢敬尧放缓了速度，王戟沉吟了下道：“昨晚上你们是不是撞见前些日子咱们碰到的那个少女了？”
“老徐的意思就是让咱们在楼州打听打听这少女的底细。”
谢敬尧回想着昨晚在议事厅的那一箭，道：“还是头一次，有人能躲过我的箭，而且还是在没有多少防备的情况下。
身手看来不错，不像是普通的军伍之人。”
“那他们会是什么人？”
“谁知道呢，查查不就知道了。”
谢敬尧轻松的说道。
“问从珂儿岂不是更简单一些？那是个实心眼的，老徐那么贼，还套不出话来？”
王戟疑惑道。
“就算能从从珂儿嘴里套出来，不也要两相对应？
何况我的感觉，从珂儿可能都未必知道那少女的真实身份，傻乎乎的，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。”
王戟思索了下，随即笑容有些意味深长道：“对于少女的身份我并不是很感兴趣，我倒是对……他们两方是怎么接上头的更感兴趣。”
“所以就得从这里来查，也只有地下黑市有迹可循了。”
谢敬尧赞同的笑着道。
两人带着其他人渐渐远去，晌午了都，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。
何况昨晚查没从珂儿的那些玉石、皮子、金子，也得分润给兄弟们了。
……
双脚刚刚踏入外七内九的摘星楼八层，鼻尖就开始弥漫着一股让人迷醉、让人亢奋的淡淡脂粉香味儿。
脚下结实的地面，也换成了厚厚的地毯，踩在上面如同踩在云端。
旁边的土包子从珂儿，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，立刻惊异的咦了一声，不自觉地看向脚下那华丽的厚地毯。
“你们真是会享受啊，站在这么高的地方，外面的风景肯定很好看。”
两人打量着香风扑鼻、衣衫寸缕的薄纱异域风情女子，每一个都让人移不开眼、让人蠢蠢欲动。
即便是从珂儿，也被眼前忽然出现这么多妖艳风情的美女子，给迷得瞪大了眼睛。
“站在上面最高一层，楼州方圆数十里内的动静，我们也都能看的清清楚楚。
所以说，藏质把楼州作为攻我大魏的突破口，完全是想瞎了心。
他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……。”
“你这个人真没意思，还不如那个王什么谢什么。”
从珂儿没好气的打断徐孝先的话，不满道：“都到了这种地方，不就是好肉美酒好女人？你说那些做什么？煞风景！”
徐孝先被噎的不知该说什么。
从珂儿的话，好像还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此时，只见一个风情万种、约莫三十上下，穿的还算“严实”的美艳女子微笑着走了过来。
毕竟，两人转了一圈了，也没找到上九层的楼梯在哪儿。
外七内九的设计，看来还真是别有一番机关。
“敢问可是徐孝先徐百夫长？”
“不错，在下正是。”
徐孝先颔首回应道。
旁边的从珂儿不知为何，却突然是嗤嗤笑的弯下了腰。
面对徐孝先跟那美艳女子疑惑的目光，从珂儿再也忍不住的瞬间放肆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……还真让我猜对了，你到现在真的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百夫长啊？哈哈……那你说你当初抓我图什么啊？
官一级没升，那一万头牲畜、恐怕也没分你几个吧？哈哈……。”
看着笑出眼泪，不顾众多美人诧异的目光，躺在厚厚的地毯上打滚的从珂儿。
徐百夫长的脸都绿了！
自己竟然被这货嘲讽了。
是龙都有逆鳞！
但自己……现在尴尬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对了……哈哈，我想起来一个更好笑的，藏质也是你抓的……哈哈哈，徐孝先，你真是笑死我了，哈哈……。”
徐孝先无语问苍天，当着这么多美女子的面，脸颊是火辣辣的滚烫。
正七品的百夫长，再这样下去，就真的要成大笑话了。
“赶紧滚起来。”
徐百夫恼羞成怒，对着从珂儿的屁股踢了两脚。
“哈哈……。”
笑的蜷缩成一只熟透了的虾米的从珂儿，躺在地上摆着手，有气无力的说道：“不行，你拉拉我一把吧，我……我笑的肚子好像抽……抽筋了，哈哈……。”
徐孝先黑着脸一把拉起从珂儿。
而后一路上徐百夫长都是黑着脸，跟在那美艳女子身后，耳边是从珂儿还没停下来的嘲讽笑声踏上了九层。
一间面朝西北方向的雅间内，宋延跟楼州刺史方丛山，正在打开的窗户前舞文弄墨。
两人身旁，围着的既有红袖添香的美艳女子、也有正在纤纤玉手轻扶镇尺的端庄美人，还有手提纱袖、婀娜多姿，正在为两位大人研磨的妙龄女子。
自然，也少不了精于茶道的优雅女子，在那里动作从容而熟练的为两位大人沏茶。
而在角落，还有两名女子一人弹着古筝、一人手抚琵琶半遮面。
随着最后一笔的收势，宋延放下手里的毛笔，满意的点着头，随后道：“方大人不妨点评一番，如何？”
“下官惭愧，岂敢在大人近乎大家的书法造诣上品头论足。
但也不得不说，大人的墨宝还真是铁画银钩、苍劲有力。
要不是这三个字实在不适合下官收藏，下官都想要把大人这幅墨宝据为己有了。
对了大人，既然说到了这里，下官斗胆，不知改日能否设宴求大人一副墨宝作为传家之宝物？”
“方大人言重了，哪里就有你说的那么好了。”
宋延满意的看着自己所写的三个大字：抚月阁。
随意一伸手，便有女子递上带着香气的湿帕供他擦手。
嘴里淡然的说道：“不过是这些年在军伍之中摸爬滚打，见多了、经历多了生死无常，所以啊，这心境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变化。
落在这需要静心养性才有所成的书法上，自然就多了一层大道造诣。
尤其是面前这番美景与往后的人生，自是不能轻易辜负啊。”
“大人说的是，下官也是羡慕至极，只可惜一直没有得到上阵杀敌、为朝廷、为皇上分忧解难的机会。”
“方大人客气了，虽然我上任不过半年有余，但我知道，这几年在粮草补给上你可是立下过汗马功劳的。
朝廷不会忘的。
正所谓大军未动、粮草先行，你放心，我定会如实禀奏朝廷为你邀功。”
“那就多谢大人了。”
方丛山急忙谢道：“对了，下官来时自作主张，在楼下的马车里为大人备了些礼物。
只是下官实在不好登门，所以您看一会儿……。”
“你我同朝为官，岂需如此客气……。”
宋延心头更舒坦了，而正在此时，雅间门在敲门声后缓缓打开。
徐孝先带着从珂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。
“这样吧，一会儿就交给那位徐百夫长吧，他自有安排。”
宋延飞快的在方丛山耳边说道。
随即便笑容满面的迎向了徐孝先跟从珂儿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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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赏你的。”
“多谢狗爷。”
伙计立刻更加谄媚道。
翻身上马调转马头，第一眼就看到了徐孝先跟霍奴儿等人。
老狗也不心虚，吐掉嘴里的牙签就跑了过来。
“这是上哪儿去？你也一晚上没回营吗？”
老狗凑前问道。
徐孝先闻着老狗身上的脂粉味道，嫌弃的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。
“随我去四海客栈，宋大人要在摘星楼的抚月阁设宴款待从珂儿。”
“我去，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，昨天还遗憾没有去过，没想到今日就有机会见识一番了。”
“下次再特么的吃独食，把你另外一条好腿也给你打断！”
徐孝先哼道。
不错，老狗是一个瘸子。
战场上厮杀时从马背上摔下来致残，等战事结束，徐孝先找到老狗给包扎捆绑时已经有些晚了。
好在老狗生性豁达，妻儿都能舍，何况只是断了一条腿。
早该被骁骑营放弃的人，徐孝先却是没有放弃他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，徐孝先才歪打正着，在有了这个狗头军师后，才顺利生擒了藏质等人。
一行人在四海客栈跟王戟、谢敬尧汇合，随即便带着从珂儿等人前往摘星楼。
宋延的亲卫统领陈中，已经在摘星楼一楼等候。
伸手拦住众人，笑着道：“宋大人跟方刺史已经在楼上了，不过宋大人刚才交代了，只有徐兄弟跟乌褐族共主可以上去。
宋大人说，既然是款待乌褐族共主，就无需骁骑营留这么多人了，留两什人保护乌褐族共主在楼州的安危就可以了。
其他人就可以回营了。”
徐孝先点点头，扭头看向王戟跟谢敬尧。
嘴里却是说道：“老王、老谢你俩昨晚上也辛苦了。
这样吧，带兄弟们在城里耍耍转转，好久也没出来放松了，天黑前回营就是了。
老狗跟霍奴儿各带一什人留下。”
王戟、谢敬尧这些年跟徐孝先，早已经培养出了外人难以察觉的默契，当下不动声色的点头道：“好，那我们就带兄弟们吃点儿东西，然后就回营。”
说完后，两人便带人离去。
陈中对此无所谓，宋都督的吩咐他传达到了就行，至于其他不干他的事儿。
至于老狗跟霍奴儿，虽然上不了摘星楼，但还有其他地方供他们消遣。
徐孝先压根不担心。
从珂儿这次来楼州带来的人，就交给陈中来招待了。
徐孝先带着从珂儿便从八角楼一楼移步九层的抚月阁。
离去的王戟跟谢敬尧放缓了速度，王戟沉吟了下道：“昨晚上你们是不是撞见前些日子咱们碰到的那个少女了？”
“老徐的意思就是让咱们在楼州打听打听这少女的底细。”
谢敬尧回想着昨晚在议事厅的那一箭，道：“还是头一次，有人能躲过我的箭，而且还是在没有多少防备的情况下。
身手看来不错，不像是普通的军伍之人。”
“那他们会是什么人？”
“谁知道呢，查查不就知道了。”
谢敬尧轻松的说道。
“问从珂儿岂不是更简单一些？那是个实心眼的，老徐那么贼，还套不出话来？”
王戟疑惑道。
“就算能从从珂儿嘴里套出来，不也要两相对应？
何况我的感觉，从珂儿可能都未必知道那少女的真实身份，傻乎乎的，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。”
王戟思索了下，随即笑容有些意味深长道：“对于少女的身份我并不是很感兴趣，我倒是对……他们两方是怎么接上头的更感兴趣。”
“所以就得从这里来查，也只有地下黑市有迹可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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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脚刚刚踏入外七内九的摘星楼八层，鼻尖就开始弥漫着一股让人迷醉、让人亢奋的淡淡脂粉香味儿。
脚下结实的地面，也换成了厚厚的地毯，踩在上面如同踩在云端。
旁边的土包子从珂儿，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，立刻惊异的咦了一声，不自觉地看向脚下那华丽的厚地毯。
“你们真是会享受啊，站在这么高的地方，外面的风景肯定很好看。”
两人打量着香风扑鼻、衣衫寸缕的薄纱异域风情女子，每一个都让人移不开眼、让人蠢蠢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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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站在上面最高一层，楼州方圆数十里内的动静，我们也都能看的清清楚楚。
所以说，藏质把楼州作为攻我大魏的突破口，完全是想瞎了心。
他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……。”
“你这个人真没意思，还不如那个王什么谢什么。”
从珂儿没好气的打断徐孝先的话，不满道：“都到了这种地方，不就是好肉美酒好女人？你说那些做什么？煞风景！”
徐孝先被噎的不知该说什么。
从珂儿的话，好像还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此时，只见一个风情万种、约莫三十上下，穿的还算“严实”的美艳女子微笑着走了过来。
毕竟，两人转了一圈了，也没找到上九层的楼梯在哪儿。
外七内九的设计，看来还真是别有一番机关。
“敢问可是徐孝先徐百夫长？”
“不错，在下正是。”
徐孝先颔首回应道。
旁边的从珂儿不知为何，却突然是嗤嗤笑的弯下了腰。
面对徐孝先跟那美艳女子疑惑的目光，从珂儿再也忍不住的瞬间放肆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……还真让我猜对了，你到现在真的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百夫长啊？哈哈……那你说你当初抓我图什么啊？
官一级没升，那一万头牲畜、恐怕也没分你几个吧？哈哈……。”
看着笑出眼泪，不顾众多美人诧异的目光，躺在厚厚的地毯上打滚的从珂儿。
徐百夫长的脸都绿了！
自己竟然被这货嘲讽了。
是龙都有逆鳞！
但自己……现在尴尬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对了……哈哈，我想起来一个更好笑的，藏质也是你抓的……哈哈哈，徐孝先，你真是笑死我了，哈哈……。”
徐孝先无语问苍天，当着这么多美女子的面，脸颊是火辣辣的滚烫。
正七品的百夫长，再这样下去，就真的要成大笑话了。
“赶紧滚起来。”
徐百夫恼羞成怒，对着从珂儿的屁股踢了两脚。
“哈哈……。”
笑的蜷缩成一只熟透了的虾米的从珂儿，躺在地上摆着手，有气无力的说道：“不行，你拉拉我一把吧，我……我笑的肚子好像抽……抽筋了，哈哈……。”
徐孝先黑着脸一把拉起从珂儿。
而后一路上徐百夫长都是黑着脸，跟在那美艳女子身后，耳边是从珂儿还没停下来的嘲讽笑声踏上了九层。
一间面朝西北方向的雅间内，宋延跟楼州刺史方丛山，正在打开的窗户前舞文弄墨。
两人身旁，围着的既有红袖添香的美艳女子、也有正在纤纤玉手轻扶镇尺的端庄美人，还有手提纱袖、婀娜多姿，正在为两位大人研磨的妙龄女子。
自然，也少不了精于茶道的优雅女子，在那里动作从容而熟练的为两位大人沏茶。
而在角落，还有两名女子一人弹着古筝、一人手抚琵琶半遮面。
随着最后一笔的收势，宋延放下手里的毛笔，满意的点着头，随后道：“方大人不妨点评一番，如何？”
“下官惭愧，岂敢在大人近乎大家的书法造诣上品头论足。
但也不得不说，大人的墨宝还真是铁画银钩、苍劲有力。
要不是这三个字实在不适合下官收藏，下官都想要把大人这幅墨宝据为己有了。
对了大人，既然说到了这里，下官斗胆，不知改日能否设宴求大人一副墨宝作为传家之宝物？”
“方大人言重了，哪里就有你说的那么好了。”
宋延满意的看着自己所写的三个大字：抚月阁。
随意一伸手，便有女子递上带着香气的湿帕供他擦手。
嘴里淡然的说道：“不过是这些年在军伍之中摸爬滚打，见多了、经历多了生死无常，所以啊，这心境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变化。
落在这需要静心养性才有所成的书法上，自然就多了一层大道造诣。
尤其是面前这番美景与往后的人生，自是不能轻易辜负啊。”
“大人说的是，下官也是羡慕至极，只可惜一直没有得到上阵杀敌、为朝廷、为皇上分忧解难的机会。”
“方大人客气了，虽然我上任不过半年有余，但我知道，这几年在粮草补给上你可是立下过汗马功劳的。
朝廷不会忘的。
正所谓大军未动、粮草先行，你放心，我定会如实禀奏朝廷为你邀功。”
“那就多谢大人了。”
方丛山急忙谢道：“对了，下官来时自作主张，在楼下的马车里为大人备了些礼物。
只是下官实在不好登门，所以您看一会儿……。”
“你我同朝为官，岂需如此客气……。”
宋延心头更舒坦了，而正在此时，雅间门在敲门声后缓缓打开。
徐孝先带着从珂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。
“这样吧，一会儿就交给那位徐百夫长吧，他自有安排。”
宋延飞快的在方丛山耳边说道。
随即便笑容满面的迎向了徐孝先跟从珂儿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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