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先把骂人的去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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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治郅坐进副驾驶，手刚摸到座椅下面，后面的姚明便拍了拍椅背。
“别往后了，我腿还在呢。”姚明将膝盖挪开，大郅回头看了一眼，自己往前坐了些，连着问了两遍，这样行不行。
王天从后视镜里瞧着两人，等他们坐好，才将车开出去。听见今晚去家里吃，大郅又让他找个地方停，问要不要再买点水果。
“你再买一堆，后备厢都不够放。”王天朝他脚边看，大郅出来前刚去买过东西，两只袋子鼓鼓的，里面还有几包从国内带来的调料，原本便想分给他们。
姚明从后面探头，听到其中一种，立刻说自己要。大郅让他拿，王天却先替人将袋子扶住，别还没到家，先在车里拆开了。
夏瑜婉知道他们要来，晚饭早已备上。三个人进门时，她正接电话，见大郅拘谨地站在门边，便笑着招手，让他跟姚明先进去。
王天将车钥匙搁下，听见她还在跟对方说合同，便去厨房端菜。姚明和大郅跟过来，没多会儿，桌上已经摆好，连椅子也给夏瑜婉拉出来了。
她挂断电话回来，坐下先向大郅道了声不好意思。大郅连忙摆手，说自己也刚到，又问是不是耽误了她的事。
“没耽误，这顿饭的时间，我还留得出来。”夏瑜婉接过王天递来的饭，先尝了一口菜，才说起刚才那个电话。
有个广告商在谈麦迪的活动，原本都说好了，临到最后，又问王天有没有空。不用做什么，过来露个面，跟麦迪碰一下拳，拍上几秒钟便行。
王天正将那盘鱼挪到中间，听见说起自己，抬起头：“钱呢？”夏瑜婉朝他一笑，说对方还想照原来的价钱走，觉得两个人熟，顺便便能拍。
“他签翠西，还准备白送一个我？”王天将盘子放好，夏瑜婉已经接着往下说，自己的报价也送过去了，对方要用两个人，就把两个人的钱都付了。
大郅也跟着乐，提起他们昨天看全明星的录像，纳什将王天那几记远投看了好几遍，后来把诺维斯基叫过去，两个人又试着投。
王天问投进几个，大郅说自己没看完。倒是芬利原本约好跟他们一起吃饭，坐在旁边等了半天，最后还是自己先去了。
姚明听着，便说王天那几球，自己在篮下都拿不准什么时候该进去。人刚往里面挪，他又向后退，索性站着等，投出去再找篮板。
夏瑜婉朝王天看了一眼，没顺着他往下夸，先问大郅在达拉斯住得惯不惯。吃的好找吗，出门是不是还得跟队友一起。
大郅说生活上的事慢慢都能弄，就是听人说话还费劲。队友坐着聊天，说得慢，自己大概能接；真到场上，一群人同时喊，听明白这边，那边又换了。
姚明点头，连饭都顾不上夹，说自己刚来也是这样，现在训练倒好多了。迈克尔那些话，听得多，大概都能听懂。
“那挺快啊，才来几个月。”大郅端着碗看他，语气里还挺羡慕。
王天给自己添了点饭，顺嘴接上：“你先把他骂你的那几句去掉，再听听。”
夏瑜婉将汤往大郅那边推近，问他要不要。姚明低头吃饭，隔了一会儿，才说起自己最近在场上敢喊了，至少让本知道，自己已经过来。
以前等人回头再伸手，球往往都出去了。有回大本补到外面，他以为自己过去挡一下便行，没喊，大本又退了回来，两个人险些撞到一起。
大郅听得直点头，说自己也有叫得晚的时候。纳什传球又快，等他想着把手伸出来，球已经在另一侧，自己还得换个地方再找。
王天问起老尼尔森让大郅怎么打。听见教练愿意让他站外面，便让他有空照样投，别自己先把球收了。
大郅说起一个回合，接住时本来能起，自己偏想再近点，往里多带了一下，补防就来了。球没进，老尼尔森倒没急，停下来以后，一直问他刚才为什么不投。
“那你明天站外面，我也得跟出去。”姚明听完，朝他比了比，自己先笑，“别老想着从我旁边过去。”
大郅将碗放下：“你先别把手举那么高。”他也抬起胳膊，照着布拉德利平时的样子一比，姚明立刻知道他说的是什么，笑着让他去找肖恩练。
王天听着两人说接球、举手，眼睛却在他们之间转了一遍。
等到悉尼，换人给自己挡。一个去外面投，一个能在里面接，对面也别想舒舒服服等在篮下。
夏瑜婉见他没说话，往他胳膊上一碰，让他看看自己面前。大郅刚把最后一块鱼留过来，他再不动，姚明的筷子可就过去了。
王天夹进碗里，先朝大郅道谢。姚明也没跟他抢，转而问起纳什，他平时是不是也这么能跑，训练散了，还要留着玩球。
大郅立刻想起一件事。球滚到纳什脚边，他连腰都不弯，用脚尖一挑，膝盖、脚背都能颠，颠完再接回手里。有次自己想试，纳什先指着他的拖鞋，让他换了再来。
王天脑子里，倒冒出纳什给斯塔德迈尔助扣的那一下。
球撞在篮板上弹回，他拿脑袋一顶，又给人送上去了。
大郅说完，想起明天得碰上本·华莱士，又向姚明打听。跟他们在里面打，自己接球以后，是不是得先看大本从哪边过来。
姚明没急着回答，先问他队里是不是已经看过录像。大郅点头，昨天刚到便看了，原本想先找王天，教练还让他们多留了一会儿。
说到公牛外线怎么跑，他连着提了两处。姚明听完，自己也把平时接应的位置说了一点，王天的筷子便从鱼盘上停住了。
大郅还在问，王天没打断，两人说到一半，姚明转过头，瞧见他正听着，又笑着将话绕回大本身上。
姚明刚想顺着讲，手朝桌子另一侧一指，电视里的唐牛正好开始往外端菜。王天将盘子往他面前一推，先把话截了：“唐牛，先吃饭。”
大郅转头看了一眼电视，拿起筷子，没再问刚才那一步。
饭吃完，夏瑜婉拿笔给大郅写了一个地址。他袋子里那几样调料，这边也能买，以后不用每次都等着从国内带。
大郅将纸收好，跟王天约定，下次到了达拉斯，换他请。姚明走到门口还补了一句，地方挑宽敞点，别三个人进去，还得先想腿往哪儿放。
王天拿上车钥匙，送两个人出去。夏瑜婉站在门边，听见他们还在说布拉德利，便让大郅明天到了馆里再看，姚明现在可不会提前替他让路。
第二天，联合中心。
纳什看见王天，远远便伸出手，握住以后，先替自己约了下一顿。大郅带回去的那张纸，他和诺维斯基都看过，店名也记下来了。
王天让他到时候一起来，转头去找姚明。小明在外面接球，连着投了几个，老尼尔森站到乔丹身旁，看了一会儿，便问这是不是他特意安排的。
“当然。”乔丹抱着胳膊，语气再自然不过，“这么好的手感，难道让他站里面跟沙克比肚子？”
王天正好拿球经过，脚下停了停。
王天：“.......”
卡莱尔在另一边叫阿泰，手指着芬利。昨天录像里看过的反跑，到了场上别光记着那只伸出来接球的手，身后也得看。
阿泰应着，自己朝底线比了一下，等芬利热身结束，目光便一直跟着他。
TNT这晚也转播比赛，凯文·哈兰介绍姚明时，特意提到了替补席上的王治郅。央视这边，苏指导报出首发，公牛仍是王天、麦迪、库科奇、大本和姚明。
小牛则派上纳什、斯特里克兰、芬利、诺维斯基和布拉德利。张指导听到芬利的名字，便提醒，今天公牛外线还得先看住他，小牛现在最能拿分的便是这一头。
芬利确实先投开了。麦迪追过掩护，伸手够到面前，他仍能拔起，中距离接连落进去。
可另一端，小牛也没能让公牛慢下来。
布拉德利守着篮下，王天便把姚明叫出来，贴着掩护停住。纳什想从下面绕，那记三分已经出手；等他不肯再让，王天带着往中路走，逼得布拉德利也得往外跨。
王天没迎着那条胳膊出手，先举球，将人引得站直，脚下却朝底线转。纳什追来，他把球留在身前，左脚蹬地，从布拉德利身侧横着跃出，左手反挑上篮。
篮球从篮筐另一侧落下，布拉德利还举着手。纳什先去接底线球，王天已经退到中线，朝麦迪指着芬利，让他别只回头看刚才那一下。
球转到麦迪手里，斯特里克兰迎上去，他左脚向前一跨，肩膀便从身旁擦过。
布拉德利刚转回篮下，麦迪已经踩进来，右手托球举到头侧。那条长胳膊直伸过来，他却在空中将球收回胸前，双腿往前一摆，从篮筐下面滑了过去。
布拉德利的手压下来，球已换到麦迪左手。赶在落地以前，手腕一挑，篮球碰上另一侧的篮板，滚进筐里。
“T-MAC！空中换手！”哈兰的声音跟着提起，“他从肖恩的手下面过去了！这个球仍然打进！”
麦迪落在底线外，跟王天拍过手，便回去找芬利。
老尼尔森想把麦迪往里面赶，库科奇的机会便多了。侧翼接球不用多运，真有人扑出来，还能转给哈珀，公牛这一边没让球留在一个人手里太久。
大郅替下诺维斯基时，场边先响起一阵掌声。姚明跟着他到左侧，大本留在布拉德利身旁，纳什的传球便先找了过来。
大郅举球向底线转，姚明跟着挪，他却没起，肩膀朝中路一晃，左脚踩着，右脚又沿底线跨出。姚明收脚慢了，两只脚挤到一处，球已被左手挑上篮板。
乔丹在场边看得清楚，直接指了过去：“姚！你他妈在禁区里走猫步呢？！把脚分开！再绊到一块儿，老子干脆给你找双高跟鞋！”
姚明朝他应了一声，再回前场，先跟大郅抢位置。要球的手留在外面，王天看准送到头顶，他接稳，转向中路，左手勾了出去。
大郅举着胳膊，球已经从另一边落下。两人往回跑时碰了一下手，姚明到后场站住，照样把直接出手的地方罩着。
第二节后半段，姚明和王天都下来，麦迪接着带。大本守中锋，哈珀在旁边接应，公牛仍能往前跑，库科奇又在外面投进两次。
半场结束，62:45。
苏指导说起上半场，刚提到公牛几个人都能得分，张指导便接了过来：“对喽，麦迪能拿球，库科奇能投，本把篮板守住，王天不用每次都带着两个人往里面挤。”
下半场，小牛让大郅和诺维斯基一起打里面。外面先投进一个，纳什又能沿着中路给，公牛没有照着上半场的位置站死。
芬利再往底线跑，阿泰先朝里面喊。大本靠过来，他没再抢着伸手，留住脚下，等芬利绕回去，胸口便跟到了面前。
芬利想直接拔，那只手已经举上来。他多运一下，将球还给纳什，王天却也站住了接球以后能向前走的地方，小牛只得再转一次。
这段进攻没打成，姚明收住篮板，麦迪已经往前跑。球到手，芬利退在中路，王天从另一侧跟进，接住分球再送回，麦迪便沿着篮板另一侧将球放进。
大郅没光站在外面等。接球虚晃，将姚明引得向前，他下球走底线，收回来准备上篮，眼前那条长胳膊却又追了过来。
姚明没有扑第一下，转身跟住，等球真举起，手掌迎上，啪地拍出底线。
“好帽！姚明转回来，还能给他罩住！”张指导看着重放，话还没停，“不过大郅这个选择没问题，前面晃开了，就该进去，打得合理！”
大郅拿到裁判递来的球，站在界外，姚明就在面前举着手。他向旁边挪，姚明也跟着挪，两个人谁也没先笑。
小牛的防守却越收越窄。麦迪带进中路，王天先给他挡开纳什，再从外面绕走，芬利不得不朝两人之间靠。
麦迪将球交出去，王天接稳便投。芬利再转回去，手已来不及，三分落进，老尼尔森只得在场边叫人，把外面的位置交代一遍。
等到90:68，乔丹已经把王天和姚明都叫了回来。
末节开头，麦迪留下的那几分钟，小牛也没能将分差追回。芬利跟得更早，他便先给哈珀，自己从大本身旁擦过，再带开追来的人。
大本转身下切，大郅赶来挡，哈珀的球没往里面硬塞，交给外面的库科奇。那记跳投落下，小牛替补席上，老尼尔森也开始换人。
麦迪走回来，伸手跟王天碰过，往姚明旁边一坐。小明先把位置让开，让他往那边瞧，大郅也被叫下去了。
116:94，公牛赢下比赛。
苏指导提起王天的27分和9次助攻，麦迪拿了24分，库科奇19分。姚明14分、9个篮板、两次盖帽，大本6分、13个篮板，哈珀也有12分。
另一边，大郅打出9分、4个篮板。比赛结束，他去找姚明，先说起刚才被封掉的那一下，姚明听完，仍说他可以接着往里走，自己下一回也未必够得着。
王天过来，两人便一起伸手。他挨个拍过，见纳什也从旁边经过，便招呼他，下回把诺维斯基一块儿带上。
二月底，夏瑜婉接到科比的电话时，王天正坐在旁边。
那头没提得分王，也没说最近练出了什么。他想问的是，假如瓦妮莎在家继续读书，需要另外请老师，应该先跟谁把这些事谈清楚。
夏瑜婉没有先给他找人，让他把学校那边怎么说的讲完。课要怎么安排，作业和考试怎么交，得由瓦妮莎和家里人先问明白，老师可以配合，不能只管请来再说。
科比说自己知道，只是前几次到学校接人，后来去得越来越不方便。
黑色奔驰一停，起初还有人没认出。真等他把车窗放下一点，先看见的学生便叫了起来，没多会儿，车边全是人。
瓦妮莎从教室出来，本来就剩一段路，走到车旁，却得先从人群里挤过去。有人隔着车窗叫科比，也有人问她，两个人是不是要一起去哪里。
她上车以后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科比便得先留意车头前面有没有人。等终于开出去，车里反而安静下来。
夏瑜婉听完，让他先别再照着原来的地方接送。跟学校沟通时，她这边能帮着处理媒体的询问，课程的事，仍由瓦妮莎和家里一起拿主意。
科比答应，又提到自己父母也知道了。父亲问她还怎么上课，他说会另外找老师，父亲听着，却没觉得这便算安排好了。
王天在旁边抬起头，夏瑜婉看他一眼，才将电话递过来。
“你跟叔叔怎么说的？”王天没有逗他，听科比把刚才的话又讲一遍，伸手按了按眉心。
买东西、安排车、请老师，自己都能出钱。至于瓦妮莎想怎么办，学校愿意怎么配合，他还没说清楚。
“你先带她去吃顿饭。”王天听完，往椅背上一靠，“人都没见过，你就在那儿跟你爸说，钱你全出了。他能不多想？”
科比停了一会儿，说自己本来便准备带她去，只是怕父亲一开口，就让两人先分开。
王天记得乔·布莱恩特以前带着他们去看球，也记得训练散了以后，对方在旁边说起科比小时候，能讲得停不下来。
总不能等到科比办婚礼，乔和帕梅拉连前排的椅子都不肯坐。
“那就让他把话说完。”王天握着电话，声音放慢了点，“你也听听瓦妮莎怎么说。去见你爸妈，又不是去跟他们打一场。”
科比没立刻接话，过了一会儿，才让他放心，自己会先约好。
洛杉矶。
帕梅拉开门时，科比正伸手接瓦妮莎拿着的花。听见门响，两个人一起抬头，他叫了声妈妈，便将人带到身旁，认真介绍了一遍。
瓦妮莎将花递过去，问好时声音有些轻。帕梅拉接住，让两人进来，乔已经从客厅站起来，先跟姑娘打过招呼，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
到了饭桌前，科比坐在瓦妮莎身旁，比在车里安静。
乔问起瓦妮莎的学校。她说自己还想按时毕业，只是最近学校里越来越多人来问，连原本不认识的，也会过来找她说话。
帕梅拉听着，问家里知不知道这些。瓦妮莎点头，说已经商量过，独立学习的事，还要跟学校继续谈。她想把高中读完，毕业以后做什么，也该由自己好好想一想。
科比把叉子放下，接着补，真要找老师，自己可以承担费用，时间也会配合，不能因为这些事让她连毕业都耽误。
“科比，我问的是她。”帕梅拉将菜盘递到瓦妮莎面前，等她接住，又问刚才没说完的那一点。
科比往后坐了些，瓦妮莎看过来，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，自己把家里准备怎样跟学校沟通讲完。
乔一直听着，等两人都停下来，才看向儿子：“你上回给我打电话，怎么只剩下你想请多少人、打算怎么花钱？”
科比摸了摸鼻子，没再抢着回答。瓦妮莎却先朝他看了一眼，说他当时着急，已经问过自己好多遍，想在哪儿学，需不需要人送。
帕梅拉又问起她原来的拍摄工作。瓦妮莎说起录影棚里的事，提到自己第一次去时，母亲还跟着，又说起有一回等了很久，真正轮到自己，却只拍了一小段。
“有时候拍了一整天，最后也不一定用。”瓦妮莎说到这里，朝科比看了一眼，“我跟他认识那天，也不知道他会在那里。”帕梅拉听着，便让她接着讲。
说起周末的比赛，科比倒不用再想，时间、对手，连父母什么时候过去方便都说了。帕梅拉等他说完，问瓦妮莎到时候是不是也来。
“我得先看看那天有没有事。”瓦妮莎接过话，朝帕梅拉笑了笑，“方便的话，我也想来。”
饭后，帕梅拉叫瓦妮莎去看她选的花。科比也想过去，乔却先朝他招手，将人留在客厅。
乔跟科比留在客厅。看见儿子一会儿便朝那边看，他将电视声音关小，问起上次电话里提过的住处。
科比解释，那边还在看，自己也没定。父亲却没跟着说哪一处更合适，只问他，是不是已经想好，让瓦妮莎搬过去。
“没有。”科比坐直了些，先朝那边看，又转回来，“她现在还住家里。上课的地方，也得先问她和家里人的意思。”
科比撑着膝盖，嘴张开，又停了停。厨房那边，帕梅拉正在问那束花叫什么，瓦妮莎答了，接着说，原本还想挑另一种。
“我很认真。”科比重新看向父亲，没把话说得太响，“以后有打算，我会先告诉你们。我也想让你们多见见她。”
“她才十七岁，连高中都还没读完。”乔朝那边看了一眼，“你想得再远，也得先让她把眼前的日子过好。我们连她都没见过，你就开始跟家里说这些安排，你让我怎么放心？”
科比没再争，只说周末要是有空，自己还想带她过来。乔听着，没有立刻接话，将电视关掉了。
说了这会儿话，乔才问今天是不是还准备回球馆。
科比摇头，车里带着球，今晚却不急着去。他得先送瓦妮莎回家，学校那边的安排，也得等她自己跟家里谈过。
乔靠回沙发，隔了一会儿，才说下周可以再过来。这次提前讲，别到了门口才问有没有空。
科比点头，听见厨房那边有人叫，又抬头去看。帕梅拉正跟瓦妮莎说，路上别忘了把那盒东西带走，是给她家里尝的。
送她到门口，科比没催着定老师，只让她跟家里谈完以后再告诉自己。瓦妮莎应下来，拿起帕梅拉给的东西，走出几步，又回头招手，让他到家以后来个电话。
科比回到车里，才将手机拿出来，先拨给王天。
那头接通，他还没开口，王天便问吃完了没有。科比答得很快，父亲让自己下周再去，母亲也约了瓦妮莎。
王天听着，脸上终于有了笑，刚想接话，电话那头又传来科比的声音。
“你打小牛那场，我看了。”科比坐在车里，手已经在方向盘旁比了一下，“下次你叫人挡，我先换过去找你。纳什能让的，我可不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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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再买一堆，后备厢都不够放。”王天朝他脚边看，大郅出来前刚去买过东西，两只袋子鼓鼓的，里面还有几包从国内带来的调料，原本便想分给他们。
姚明从后面探头，听到其中一种，立刻说自己要。大郅让他拿，王天却先替人将袋子扶住，别还没到家，先在车里拆开了。
夏瑜婉知道他们要来，晚饭早已备上。三个人进门时，她正接电话，见大郅拘谨地站在门边，便笑着招手，让他跟姚明先进去。
王天将车钥匙搁下，听见她还在跟对方说合同，便去厨房端菜。姚明和大郅跟过来，没多会儿，桌上已经摆好，连椅子也给夏瑜婉拉出来了。
她挂断电话回来，坐下先向大郅道了声不好意思。大郅连忙摆手，说自己也刚到，又问是不是耽误了她的事。
“没耽误，这顿饭的时间，我还留得出来。”夏瑜婉接过王天递来的饭，先尝了一口菜，才说起刚才那个电话。
有个广告商在谈麦迪的活动，原本都说好了，临到最后，又问王天有没有空。不用做什么，过来露个面，跟麦迪碰一下拳，拍上几秒钟便行。
王天正将那盘鱼挪到中间，听见说起自己，抬起头：“钱呢？”夏瑜婉朝他一笑，说对方还想照原来的价钱走，觉得两个人熟，顺便便能拍。
“他签翠西，还准备白送一个我？”王天将盘子放好，夏瑜婉已经接着往下说，自己的报价也送过去了，对方要用两个人，就把两个人的钱都付了。
大郅也跟着乐，提起他们昨天看全明星的录像，纳什将王天那几记远投看了好几遍，后来把诺维斯基叫过去，两个人又试着投。
王天问投进几个，大郅说自己没看完。倒是芬利原本约好跟他们一起吃饭，坐在旁边等了半天，最后还是自己先去了。
姚明听着，便说王天那几球，自己在篮下都拿不准什么时候该进去。人刚往里面挪，他又向后退，索性站着等，投出去再找篮板。
夏瑜婉朝王天看了一眼，没顺着他往下夸，先问大郅在达拉斯住得惯不惯。吃的好找吗，出门是不是还得跟队友一起。
大郅说生活上的事慢慢都能弄，就是听人说话还费劲。队友坐着聊天，说得慢，自己大概能接；真到场上，一群人同时喊，听明白这边，那边又换了。
姚明点头，连饭都顾不上夹，说自己刚来也是这样，现在训练倒好多了。迈克尔那些话，听得多，大概都能听懂。
“那挺快啊，才来几个月。”大郅端着碗看他，语气里还挺羡慕。
王天给自己添了点饭，顺嘴接上：“你先把他骂你的那几句去掉，再听听。”
夏瑜婉将汤往大郅那边推近，问他要不要。姚明低头吃饭，隔了一会儿，才说起自己最近在场上敢喊了，至少让本知道，自己已经过来。
以前等人回头再伸手，球往往都出去了。有回大本补到外面，他以为自己过去挡一下便行，没喊，大本又退了回来，两个人险些撞到一起。
大郅听得直点头，说自己也有叫得晚的时候。纳什传球又快，等他想着把手伸出来，球已经在另一侧，自己还得换个地方再找。
王天问起老尼尔森让大郅怎么打。听见教练愿意让他站外面，便让他有空照样投，别自己先把球收了。
大郅说起一个回合，接住时本来能起，自己偏想再近点，往里多带了一下，补防就来了。球没进，老尼尔森倒没急，停下来以后，一直问他刚才为什么不投。
“那你明天站外面，我也得跟出去。”姚明听完，朝他比了比，自己先笑，“别老想着从我旁边过去。”
大郅将碗放下：“你先别把手举那么高。”他也抬起胳膊，照着布拉德利平时的样子一比，姚明立刻知道他说的是什么，笑着让他去找肖恩练。
王天听着两人说接球、举手，眼睛却在他们之间转了一遍。
等到悉尼，换人给自己挡。一个去外面投，一个能在里面接，对面也别想舒舒服服等在篮下。
夏瑜婉见他没说话，往他胳膊上一碰，让他看看自己面前。大郅刚把最后一块鱼留过来，他再不动，姚明的筷子可就过去了。
王天夹进碗里，先朝大郅道谢。姚明也没跟他抢，转而问起纳什，他平时是不是也这么能跑，训练散了，还要留着玩球。
大郅立刻想起一件事。球滚到纳什脚边，他连腰都不弯，用脚尖一挑，膝盖、脚背都能颠，颠完再接回手里。有次自己想试，纳什先指着他的拖鞋，让他换了再来。
王天脑子里，倒冒出纳什给斯塔德迈尔助扣的那一下。
球撞在篮板上弹回，他拿脑袋一顶，又给人送上去了。
大郅说完，想起明天得碰上本·华莱士，又向姚明打听。跟他们在里面打，自己接球以后，是不是得先看大本从哪边过来。
姚明没急着回答，先问他队里是不是已经看过录像。大郅点头，昨天刚到便看了，原本想先找王天，教练还让他们多留了一会儿。
说到公牛外线怎么跑，他连着提了两处。姚明听完，自己也把平时接应的位置说了一点，王天的筷子便从鱼盘上停住了。
大郅还在问，王天没打断，两人说到一半，姚明转过头，瞧见他正听着，又笑着将话绕回大本身上。
姚明刚想顺着讲，手朝桌子另一侧一指，电视里的唐牛正好开始往外端菜。王天将盘子往他面前一推，先把话截了：“唐牛，先吃饭。”
大郅转头看了一眼电视，拿起筷子，没再问刚才那一步。
饭吃完，夏瑜婉拿笔给大郅写了一个地址。他袋子里那几样调料，这边也能买，以后不用每次都等着从国内带。
大郅将纸收好，跟王天约定，下次到了达拉斯，换他请。姚明走到门口还补了一句，地方挑宽敞点，别三个人进去，还得先想腿往哪儿放。
王天拿上车钥匙，送两个人出去。夏瑜婉站在门边，听见他们还在说布拉德利，便让大郅明天到了馆里再看，姚明现在可不会提前替他让路。
第二天，联合中心。
纳什看见王天，远远便伸出手，握住以后，先替自己约了下一顿。大郅带回去的那张纸，他和诺维斯基都看过，店名也记下来了。
王天让他到时候一起来，转头去找姚明。小明在外面接球，连着投了几个，老尼尔森站到乔丹身旁，看了一会儿，便问这是不是他特意安排的。
“当然。”乔丹抱着胳膊，语气再自然不过，“这么好的手感，难道让他站里面跟沙克比肚子？”
王天正好拿球经过，脚下停了停。
王天：“.......”
卡莱尔在另一边叫阿泰，手指着芬利。昨天录像里看过的反跑，到了场上别光记着那只伸出来接球的手，身后也得看。
阿泰应着，自己朝底线比了一下，等芬利热身结束，目光便一直跟着他。
TNT这晚也转播比赛，凯文·哈兰介绍姚明时，特意提到了替补席上的王治郅。央视这边，苏指导报出首发，公牛仍是王天、麦迪、库科奇、大本和姚明。
小牛则派上纳什、斯特里克兰、芬利、诺维斯基和布拉德利。张指导听到芬利的名字，便提醒，今天公牛外线还得先看住他，小牛现在最能拿分的便是这一头。
芬利确实先投开了。麦迪追过掩护，伸手够到面前，他仍能拔起，中距离接连落进去。
可另一端，小牛也没能让公牛慢下来。
布拉德利守着篮下，王天便把姚明叫出来，贴着掩护停住。纳什想从下面绕，那记三分已经出手；等他不肯再让，王天带着往中路走，逼得布拉德利也得往外跨。
王天没迎着那条胳膊出手，先举球，将人引得站直，脚下却朝底线转。纳什追来，他把球留在身前，左脚蹬地，从布拉德利身侧横着跃出，左手反挑上篮。
篮球从篮筐另一侧落下，布拉德利还举着手。纳什先去接底线球，王天已经退到中线，朝麦迪指着芬利，让他别只回头看刚才那一下。
球转到麦迪手里，斯特里克兰迎上去，他左脚向前一跨，肩膀便从身旁擦过。
布拉德利刚转回篮下，麦迪已经踩进来，右手托球举到头侧。那条长胳膊直伸过来，他却在空中将球收回胸前，双腿往前一摆，从篮筐下面滑了过去。
布拉德利的手压下来，球已换到麦迪左手。赶在落地以前，手腕一挑，篮球碰上另一侧的篮板，滚进筐里。
“T-MAC！空中换手！”哈兰的声音跟着提起，“他从肖恩的手下面过去了！这个球仍然打进！”
麦迪落在底线外，跟王天拍过手，便回去找芬利。
老尼尔森想把麦迪往里面赶，库科奇的机会便多了。侧翼接球不用多运，真有人扑出来，还能转给哈珀，公牛这一边没让球留在一个人手里太久。
大郅替下诺维斯基时，场边先响起一阵掌声。姚明跟着他到左侧，大本留在布拉德利身旁，纳什的传球便先找了过来。
大郅举球向底线转，姚明跟着挪，他却没起，肩膀朝中路一晃，左脚踩着，右脚又沿底线跨出。姚明收脚慢了，两只脚挤到一处，球已被左手挑上篮板。
乔丹在场边看得清楚，直接指了过去：“姚！你他妈在禁区里走猫步呢？！把脚分开！再绊到一块儿，老子干脆给你找双高跟鞋！”
姚明朝他应了一声，再回前场，先跟大郅抢位置。要球的手留在外面，王天看准送到头顶，他接稳，转向中路，左手勾了出去。
大郅举着胳膊，球已经从另一边落下。两人往回跑时碰了一下手，姚明到后场站住，照样把直接出手的地方罩着。
第二节后半段，姚明和王天都下来，麦迪接着带。大本守中锋，哈珀在旁边接应，公牛仍能往前跑，库科奇又在外面投进两次。
半场结束，62:45。
苏指导说起上半场，刚提到公牛几个人都能得分，张指导便接了过来：“对喽，麦迪能拿球，库科奇能投，本把篮板守住，王天不用每次都带着两个人往里面挤。”
下半场，小牛让大郅和诺维斯基一起打里面。外面先投进一个，纳什又能沿着中路给，公牛没有照着上半场的位置站死。
芬利再往底线跑，阿泰先朝里面喊。大本靠过来，他没再抢着伸手，留住脚下，等芬利绕回去，胸口便跟到了面前。
芬利想直接拔，那只手已经举上来。他多运一下，将球还给纳什，王天却也站住了接球以后能向前走的地方，小牛只得再转一次。
这段进攻没打成，姚明收住篮板，麦迪已经往前跑。球到手，芬利退在中路，王天从另一侧跟进，接住分球再送回，麦迪便沿着篮板另一侧将球放进。
大郅没光站在外面等。接球虚晃，将姚明引得向前，他下球走底线，收回来准备上篮，眼前那条长胳膊却又追了过来。
姚明没有扑第一下，转身跟住，等球真举起，手掌迎上，啪地拍出底线。
“好帽！姚明转回来，还能给他罩住！”张指导看着重放，话还没停，“不过大郅这个选择没问题，前面晃开了，就该进去，打得合理！”
大郅拿到裁判递来的球，站在界外，姚明就在面前举着手。他向旁边挪，姚明也跟着挪，两个人谁也没先笑。
小牛的防守却越收越窄。麦迪带进中路，王天先给他挡开纳什，再从外面绕走，芬利不得不朝两人之间靠。
麦迪将球交出去，王天接稳便投。芬利再转回去，手已来不及，三分落进，老尼尔森只得在场边叫人，把外面的位置交代一遍。
等到90:68，乔丹已经把王天和姚明都叫了回来。
末节开头，麦迪留下的那几分钟，小牛也没能将分差追回。芬利跟得更早，他便先给哈珀，自己从大本身旁擦过，再带开追来的人。
大本转身下切，大郅赶来挡，哈珀的球没往里面硬塞，交给外面的库科奇。那记跳投落下，小牛替补席上，老尼尔森也开始换人。
麦迪走回来，伸手跟王天碰过，往姚明旁边一坐。小明先把位置让开，让他往那边瞧，大郅也被叫下去了。
116:94，公牛赢下比赛。
苏指导提起王天的27分和9次助攻，麦迪拿了24分，库科奇19分。姚明14分、9个篮板、两次盖帽，大本6分、13个篮板，哈珀也有12分。
另一边，大郅打出9分、4个篮板。比赛结束，他去找姚明，先说起刚才被封掉的那一下，姚明听完，仍说他可以接着往里走，自己下一回也未必够得着。
王天过来，两人便一起伸手。他挨个拍过，见纳什也从旁边经过，便招呼他，下回把诺维斯基一块儿带上。
二月底，夏瑜婉接到科比的电话时，王天正坐在旁边。
那头没提得分王，也没说最近练出了什么。他想问的是，假如瓦妮莎在家继续读书，需要另外请老师，应该先跟谁把这些事谈清楚。
夏瑜婉没有先给他找人，让他把学校那边怎么说的讲完。课要怎么安排，作业和考试怎么交，得由瓦妮莎和家里人先问明白，老师可以配合，不能只管请来再说。
科比说自己知道，只是前几次到学校接人，后来去得越来越不方便。
黑色奔驰一停，起初还有人没认出。真等他把车窗放下一点，先看见的学生便叫了起来，没多会儿，车边全是人。
瓦妮莎从教室出来，本来就剩一段路，走到车旁，却得先从人群里挤过去。有人隔着车窗叫科比，也有人问她，两个人是不是要一起去哪里。
她上车以后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科比便得先留意车头前面有没有人。等终于开出去，车里反而安静下来。
夏瑜婉听完，让他先别再照着原来的地方接送。跟学校沟通时，她这边能帮着处理媒体的询问，课程的事，仍由瓦妮莎和家里一起拿主意。
科比答应，又提到自己父母也知道了。父亲问她还怎么上课，他说会另外找老师，父亲听着，却没觉得这便算安排好了。
王天在旁边抬起头，夏瑜婉看他一眼，才将电话递过来。
“你跟叔叔怎么说的？”王天没有逗他，听科比把刚才的话又讲一遍，伸手按了按眉心。
买东西、安排车、请老师，自己都能出钱。至于瓦妮莎想怎么办，学校愿意怎么配合，他还没说清楚。
“你先带她去吃顿饭。”王天听完，往椅背上一靠，“人都没见过，你就在那儿跟你爸说，钱你全出了。他能不多想？”
科比停了一会儿，说自己本来便准备带她去，只是怕父亲一开口，就让两人先分开。
王天记得乔·布莱恩特以前带着他们去看球，也记得训练散了以后，对方在旁边说起科比小时候，能讲得停不下来。
总不能等到科比办婚礼，乔和帕梅拉连前排的椅子都不肯坐。
“那就让他把话说完。”王天握着电话，声音放慢了点，“你也听听瓦妮莎怎么说。去见你爸妈，又不是去跟他们打一场。”
科比没立刻接话，过了一会儿，才让他放心，自己会先约好。
洛杉矶。
帕梅拉开门时，科比正伸手接瓦妮莎拿着的花。听见门响，两个人一起抬头，他叫了声妈妈，便将人带到身旁，认真介绍了一遍。
瓦妮莎将花递过去，问好时声音有些轻。帕梅拉接住，让两人进来，乔已经从客厅站起来，先跟姑娘打过招呼，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
到了饭桌前，科比坐在瓦妮莎身旁，比在车里安静。
乔问起瓦妮莎的学校。她说自己还想按时毕业，只是最近学校里越来越多人来问，连原本不认识的，也会过来找她说话。
帕梅拉听着，问家里知不知道这些。瓦妮莎点头，说已经商量过，独立学习的事，还要跟学校继续谈。她想把高中读完，毕业以后做什么，也该由自己好好想一想。
科比把叉子放下，接着补，真要找老师，自己可以承担费用，时间也会配合，不能因为这些事让她连毕业都耽误。
“科比，我问的是她。”帕梅拉将菜盘递到瓦妮莎面前，等她接住，又问刚才没说完的那一点。
科比往后坐了些，瓦妮莎看过来，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，自己把家里准备怎样跟学校沟通讲完。
乔一直听着，等两人都停下来，才看向儿子：“你上回给我打电话，怎么只剩下你想请多少人、打算怎么花钱？”
科比摸了摸鼻子，没再抢着回答。瓦妮莎却先朝他看了一眼，说他当时着急，已经问过自己好多遍，想在哪儿学，需不需要人送。
帕梅拉又问起她原来的拍摄工作。瓦妮莎说起录影棚里的事，提到自己第一次去时，母亲还跟着，又说起有一回等了很久，真正轮到自己，却只拍了一小段。
“有时候拍了一整天，最后也不一定用。”瓦妮莎说到这里，朝科比看了一眼，“我跟他认识那天，也不知道他会在那里。”帕梅拉听着，便让她接着讲。
说起周末的比赛，科比倒不用再想，时间、对手，连父母什么时候过去方便都说了。帕梅拉等他说完，问瓦妮莎到时候是不是也来。
“我得先看看那天有没有事。”瓦妮莎接过话，朝帕梅拉笑了笑，“方便的话，我也想来。”
饭后，帕梅拉叫瓦妮莎去看她选的花。科比也想过去，乔却先朝他招手，将人留在客厅。
乔跟科比留在客厅。看见儿子一会儿便朝那边看，他将电视声音关小，问起上次电话里提过的住处。
科比解释，那边还在看，自己也没定。父亲却没跟着说哪一处更合适，只问他，是不是已经想好，让瓦妮莎搬过去。
“没有。”科比坐直了些，先朝那边看，又转回来，“她现在还住家里。上课的地方，也得先问她和家里人的意思。”
科比撑着膝盖，嘴张开，又停了停。厨房那边，帕梅拉正在问那束花叫什么，瓦妮莎答了，接着说，原本还想挑另一种。
“我很认真。”科比重新看向父亲，没把话说得太响，“以后有打算，我会先告诉你们。我也想让你们多见见她。”
“她才十七岁，连高中都还没读完。”乔朝那边看了一眼，“你想得再远，也得先让她把眼前的日子过好。我们连她都没见过，你就开始跟家里说这些安排，你让我怎么放心？”
科比没再争，只说周末要是有空，自己还想带她过来。乔听着，没有立刻接话，将电视关掉了。
说了这会儿话，乔才问今天是不是还准备回球馆。
科比摇头，车里带着球，今晚却不急着去。他得先送瓦妮莎回家，学校那边的安排，也得等她自己跟家里谈过。
乔靠回沙发，隔了一会儿，才说下周可以再过来。这次提前讲，别到了门口才问有没有空。
科比点头，听见厨房那边有人叫，又抬头去看。帕梅拉正跟瓦妮莎说，路上别忘了把那盒东西带走，是给她家里尝的。
送她到门口，科比没催着定老师，只让她跟家里谈完以后再告诉自己。瓦妮莎应下来，拿起帕梅拉给的东西，走出几步，又回头招手，让他到家以后来个电话。
科比回到车里，才将手机拿出来，先拨给王天。
那头接通，他还没开口，王天便问吃完了没有。科比答得很快，父亲让自己下周再去，母亲也约了瓦妮莎。
王天听着，脸上终于有了笑，刚想接话，电话那头又传来科比的声音。
“你打小牛那场，我看了。”科比坐在车里，手已经在方向盘旁比了一下，“下次你叫人挡，我先换过去找你。纳什能让的，我可不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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